这周发送了很多事,周五我参加了极地的生日聚会,周日我去了斌哥住的城中村,一个周末两种巨大的反差扑面而来,我见到了北京的另一面。

北京,繁华的北京

倘若你问我为什么来北京,我可能会告诉你,为了它的繁华。

我在家的时候曾经用手机搜索过,最近的麦当劳四十多公里,宜家六十多公里,便利店没有搜索结果,有的只是晚上八点关门的超市。

我来北京工作为就是它的繁华,倒不是我有多虚荣,只是我很喜欢这种钢铁森林的感觉,打从心里喜欢。

楼下24小时的7-11便利店就会让我很心安,周围三四公里的宜家和798艺术区让我觉得生活很美好。

所以我会选择在望京SOHO工作,在周围租了一个巨贵无比的房子(即使它并不大)但出门就是公交站地铁站便利店,离着很多好玩的地方也很近,这就是现阶段的我所看重和追求的,于是我才会做出现在这样的决定。

我从小就被惯坏了,被家人的爱包围的我,真的很幸运。

是时候让我长大了。

北京,神奇的北京

起初决定来北京一定是向往和羡慕它的繁华的,但来到北京以后我才发现北京的魅力绝不仅于此。

我没有想过我这辈子能见到朱迅,没有想过我在B站上仰望的众多up主,我能与他们的世界产生交集。

这真的非常神奇,而带给我这种神奇的机会的,是极地。

本周五我参与了极地的生日聚会,我见到了之前非常喜欢的小鹿,并且有机会面对面地向他表达了一下我的喜欢。

我见到了极地直播的时候经常说到的林晨和古傑,见到了非常优秀的一批人。

我在其中是最小的,他们普遍都是86~89年的,三十出头的样子,比我大将近十岁。

我的左边是极地,右边是K叔。对面是元宝、戴戴、林晨。极地再左边是小鹿,K叔再右边是古傑。小鹿再左边是友曰日谈,再左边是一个玩炉石的人,一共十个。

他们聊的内容也非常的不同,甚至在聊买了第一套房,包括结婚生子。

他们大部分都是视频博主,但又不是那种几百万粉的大up,只有极地和小鹿是三十万粉左右的,其他的也只是当个副业十万粉左右。

林晨和小鹿都是腾讯的,只不过小鹿之前离职了,林晨还在。林晨是学的法律专业,北京邮电大学毕业读研。

K叔也是,博士毕业然后自己创业现在在国贸租的那么贵的工作室。

我一开始完全放不开,会觉得有很大的心理压力。

后来极地跟K叔说(其实也是说给我听吧)他邀请来的人都是经过了考虑的,觉得能够融入进来至少不是很尴尬的那种。

我要自信,极地认为我能够融入,我应该也能。于是我喝了一些酒以后就能放开一些了,有些一直想说的话也就说了,包括对于小鹿想表达的喜欢,甚至还要到了合影(合影的我喝了酒有点上脸)

后来大家都喝了不少,最后我跟极地两个人最后往外走,我跟极地说,我真的很感谢你,感谢你愿意把我带入你的这个圈子。我才刚来北京三四个月,很多人可能几年都混不进这个圈子(虽然我也没有跟他们那么熟,说不定也利用不好,但起码加了微信,为了未来产生交集有了一丝可能),而我就这样接触到了,真的非常感谢。

极地说,这是我应得的。我之前无偿帮他做了录播组,又帮他做了课程字幕。他愿意把性格相投的人聚在一起,大家相互交流。

我还是心存感激,北京真是个神奇的地方,不同的人在这里相聚。

那些曾经我觉得离我很远的,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他就在我的面前。

北京,底层的北京

就这样啊,我在北京生活了大概三四个月,我目中所及,都是和我一样的上班族,拿着小咖啡穿着小领带,优雅翩翩。

处在这个环境中我乐于接受它,但有时候我也会想,那个歌词里的地下八层的北京是什么样呢?我现在见到的这一面的北京真的就是它的样子吗?

一次偶然的机会我想帮斌哥做一个视频,因为素材的原因我需要跟他交流,所以问他有没有空见一面,他便约我过去。

我以前知道他所住的是一个城中村,房租也便宜得多,但我对此完全一点概念都没有。

真的到了他那里,我进去了一个超市,店主从屋内出来,头发脏乱,像是一个衣衫褴褛的旅人直勾勾地看着我,说着一口听不太懂的口音(后来才知道斌哥和他非常要好),我已经很久没有见过这种情况了。

等了一会儿斌哥出来了,带我上了楼,走过了一层层台阶,走廊窄得只能通过一个人,背个包可能都要侧着身,我有些震惊。

这栋楼就像是看周星驰电影《功夫》里的那个包租婆住的楼一样,窗户和门对着外面,一层一层狭窄而黑暗,角落黢黑。

虽然早有心理预期,但见到他的房间以后还是有些震惊,但我能够理解所以也适应得非常快。

斌哥住的地方,窗外是几座繁华的大楼,窗下是歪七扭八的电线杆与行色匆匆的人。

制作视频的事儿说完以后,斌哥带着我去楼下吃饭转了转,了解了一下这个城中村。他在这里生活挺久了,跟每一个小商铺的人好像都很熟,跟卖什么的人都能搭上话(我真的羡慕这种能力)但最要好的应该还是我一开始歪打正着进的那个超市的大叔。

在这里,一块汉堡只需要5块,一碗牛肉板面只需要7块,无法想象这是在北京。

这里的食物油炸偏多,价格偏低,都是那种油大不健康但饱腹感强的食物。或许这是这里的人需要的东西。

之前我去798艺术区的时候,会坐在街道旁的长椅,观察来来往往的人,他们的精神面貌,猜想他们都是做什么的人。

现在在这个街道里,来来往往的人大多是些保洁阿姨、外卖小哥,月收入两三千的人群。

看着他们的穿衣打扮,精神面貌,乡音和发型,仿佛回到了上世纪七八十年代。

原来……北京还有这样的一面。

他们的烟火气、市井气很浓,大家似乎就都是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人,之间会很敞亮的开玩笑,也会很不客气地打价买东西。

这与我前几个月在北京的见闻也完全不同,大家都彬彬有礼的同时又非常冷漠。

是啊,当我在公司干工作的时候,公司里在做保洁的阿姨,给我们送外卖的外卖小哥,他们会住在哪里呢?

斌哥算是一个比较神奇的人,他的收入不算低(比同住在这里的人要高很多了)但我猜测他因为经常出差对于居住环境要求并不高,所以住在了这里。

我害怕住在这里,因为我没有经历过农村的生活,无法受得了这种“委屈”。

我会想象如果我带女朋友回家,回到这样的家,我其实是有羞愧的。我会想象我无法在这样的环境当中创作出积极向上正能量的视频作品。似乎我住在这里会失去生活的激情,即使这里只要我房租的一半,甚至更低。

我是被惯得太好了,我没有受过真正的苦,我自己的一点点能力还能够支持我不去过这样的生活,我相信如果真的让我住我也很快能适应,但我切实希望不会有那么一天。

临走前往远方望去,如同《八佰》里相隔的两岸,一面是繁华的BCD,一面是现实的城中村。

Last modification:December 14th, 2020 at 12:27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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