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10月27日也是她的生日,如果2016年的今天我们两个在一起没有分手的话,那就是四年了。事实上已经分手快一年了。

我在上班的时候就拼命盼着下班,来这里写一写,再把前天二刷了半截的《her》看完。

真正下班以后就又懒了,或者说心情又平复了,打开我的雷神老笔记本,它不出意外的发出了异响,我还是那样锤了几下,不响了,心情低落时电脑拉胯都觉得辛酸,我又给了它轻轻一锤,我还是来写一写吧。

在一起的甜蜜和分手的细节,我不愿意多说,但都记得清清楚楚。

分手后,我采取的方式是把这些所有有关于她的记忆收起,封印。我知道它们都在,但我努力规避不被影响。

我也给自己安排了很多事,从学而思的魔鬼训练到南京北京没日没夜的实习到处跑,这段时间我把有关于她的记忆封存得很好。

我仿佛从2016年直接穿越到了2020年,记忆里少了一片,人也傻了半截。

来到了北京,我联系到了彤哥,1是见到了他就等于见到了当时一起玩儿的人,2是彤哥跟我说的,人家都这样只是想取得一次交流的机会,你不能这么小气。3是北京的夜晚高楼大厦,莫名孤独。

加之以自己买了许多的电子产品无法被分享,封印被解开了。

那些有关于她的记忆,突然涌了出来,我像刚失恋一样不知所措。

去网吧,没有她。看电影,没有她。去书店看到曾经她给我力荐的书,喊小爱同学那熟悉的闹钟声,甚至买个牛奶,看到一对牛奶盒标着 黑 和 白 我都能联想到我们俩。

可笑吧

我开始反复怀疑自己,不给一个交流的机会是不是做错了,是不是过于狠心与绝情?

我是,但我害怕造成更大的伤害。我从心底里知道我们两个为什么分手,是哪里不合适,并且我不认为再在一起会幸福。

:人家只是想和你做个朋友呢?可我做不到……我做不到对自己曾经那么爱的人,做“普通”朋友。

有朋友告诉我,她刚脱单了。

在她生日的前几天,挺巧。

是我拒绝了和她的交流,是我拒绝了和她成为普通的朋友,但我怎么有些难过?

其实这是我希望的结果,两个人既然决定分手,那么一定是非常严重的慎重决定,后悔,没有意义,拖泥带水,恶心。

但诚实的说,有关她的所有记忆,我脑子里都有,我手机里也有,我硬盘里也有。

我尝试着像个变态一样,在脑海中把我和她的一些细节,那些封印的细节拿出来“晾晒”。

第一次的亲吻,那些8块钱3小时网吧的日子,大半夜去买西瓜买零食的身影,去旅游,毕业典礼,她的手臂。

晾晒时像手抓住滚烫的铁丝,本能的后退,又生生的抓住,留下一些烙印。

或许这些,怎么也躲不过吧,或许她曾经一个人哭泣过的夜晚,也经历过吧。

我不会大哭,从小就不会,不擅长发泄的我只觉得喘不过气,在这里大口大口的吸气。

这是真实的我,我不怕给你展示,无论你是她还是陌生人。你来到这里,不容易。

我恐惧一个人,但仔细想想这将近一年,也就这么过来了。

我觉得我有很多可以分享的东西和快乐希望给另一个人分享,而且那个人也要真正的能够接受到这些快乐。

比如我的switch,我偷偷买的投影仪,我的温柔体贴。

一个人啊,想玩什么游戏没有人抢,想看什么电影没有人强迫,自由得不得了。

但一个人做这些事情的乐趣,却大打折扣,但我又不愿意随便找个人将就着体验。

这是我的问题,要么学会与自己相处一个人生活,要么再找到一位灵魂伴侣,我刚偏向前者。

我明白的,这几天时间有关她的记忆还会反复,可笑的,明明分手快一年了,我却像个刚失恋的人,丢了自己的魂。

这些记忆,我知道总有一天会藏不住的,现在出来了也好,我开始面对曾经的过去,我得要面对曾经的自己,才能通向未来。

昨天晚上,我做梦梦到她了,我给了她来北京的火车票。我问她在学校一顿吃多少,她说9块,我很自豪,因为我,终于可以请她吃所谓的大餐了。我迫不及待地把我的switch分享给她,带她看IMAX电影,在偌大的北京压马路。醒来是带着笑的,清醒后

好了,我该去看《her》了。

去年看了第一次我忘得差不多了。前几天二刷我看了一半,我想知道结局。

再见,二白。————2020.10.27大黑

Last modification:October 27th, 2020 at 08:37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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